第552章 亲爱的阿尔伯特,该喝药了!(求订,求票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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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54章 亲爱的阿尔伯特,该喝药了!(求订,求票)
天历六年,二月初二,烟雨蒙蒙。
今儿是太平天国第一届“高考”放榜的日子!
虽然太平天国的礼部早就一再声明:高考绝非科举,考上了也不会立即授官,甚至不一定授官。但是这场考试却是太平天国立国以来,第一次由礼部负责举办的,面向全国学子的“大比”。而且太平天国朝廷对这场高考的重视程度简直前所未有,在王利宾带着普鲁士的小学、中学理科课本返回中国后,就开是筹备了!甚至为了这次“大比”还开办了一个名叫“太平大学堂”的“太学”!
之前太平天国虽然还举办过多次科举,但那些科举都不大正式。不是由太平天国朝廷举办的全国大比,而是由天国诸王各自举办的科举。其实就是诸王给自己招募文吏、幕僚的考试。罗耀国的吴王府也办过好几次所谓的科举,前前后后选拔了好几百个“进士”。不过这些进士的“含士量”不足,考上了也没什么好官可以当,一般就是低级的幕职官开始做。所以太平天国的老百姓也就没把这些“诸王进士”当回事儿。
而这场万众瞩目的“高考”,则被当成了正式的科举大比,引来了无数人,至少是无数读书人的注意。
雨丝笼罩的太平大学堂南门外,一百一十八根“天道柱”的南面。数千考生挤在油布棚下,眼珠随着几个打着伞的太平军锣声颤动。苏州府考生翁同龢笼着袖子立在棚角,呼吸都屏住了。他早就是罗耀国的幕僚了,而且还有军功在身,如果想要当官,知府不敢说一定能有,知县是没有一点问题的,而且还能弄个好缺。但他想要的却是“高考状元”这个出身!
状元加军功,以后才能在太平天国的官场上走好走远!
所以这两年,他硬耐住寂寞不去当大官,除了替罗耀国跑了几趟北京赚功勋,就是在苦读数理化,不仅读完了中学的课程,还跟着容闳偷偷学了些大学数学的课程,为的就是能一鸣惊人,拿下个头名状元.
但是,高考真的难啊!
虽然太平大学堂他是一定能考进去的,但这个状元还真不一定有把握。
“头名——苏州府华蘅芳!”负责唱名的是客家口音的大嗓门,极为嘹亮,连着报了两遍。
“华”翁同龢眼前一黑,差点就要晕,还好身边一个来自广东的少年考生伍廷芳扶了他一把:“翁兄莫急,还有榜眼、探花.”
“第二名——广州府黄胜!”
还不是我!
翁同龢额头上冷汗都出来了。华蘅芳和黄胜他都认识,其中的华蘅芳已经自学成才当了江南制造局造船厂的工程师了,那是真正的理科天才!而黄胜还去美国留过学,是上海同文馆的馆长!翁同龢要学习的大学课本都是人家参与翻译的.
“第三名——太仓李凤苞!”
还是没有翁同龢!
躲在另一座油布棚下听着唱名官报名的罗耀国,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翁同龢当然是天才,这次他考了第五名——全国高考理科卷第五,绝对是天才了。
但比他更天才的人还有四个,分别是华蘅芳、黄胜、李凤苞和田久重其中的华、黄、李三人罗耀国都知道,就是那个田久重不知道哪儿来的?是个三十多岁的小个子上海人。
应该是个被历史埋没的天才吧?
“不公平怎么都是南方人!”
“一定有舞弊!”
“我中原才子何其之多,怎么一个考上的都没有?”
“没错,连南皮张孝达都榜上无名.一定有鬼!”
当唱名官把所有被录取的考试名字都念完后,人群突然就炸开了锅。几十个北方学子突然掀翻油布棚,冲出来抗议了,现场自有维持秩序的太平军,人人刀出三寸,眼看就要有一场血案。
正在安慰高考落榜的周秀英的罗耀国不慌不忙抽出手枪,对着天上就是“呯呯”两枪,这些刚刚把辫子剪了的北方考生顿时就是一呆,全都把目光投向了这个穿着青布长袍,留一头短发,身后跟着一大一小两位佳人的男子。
“谁是张孝达?”罗耀国的目光扫过众人,嘴角挂笑,手里的转轮枪却没有放下。
“在下直隶南皮张之洞。”一个少年从一座完好的油布棚里钻了出来。
张香帅也没考上的确难啊!
“怎么没有考上?”罗耀国问,“是卷子太难,还是学习数学、理化的时间太短?”
这次高考一共五张卷子,数学、物理、化学、儒学、太平诸经(主要是《反经》、《天朝田亩制度》、《资政新篇》的内容),“念经”肯定是难不倒张之洞的,难住他的应该是理科。
“先生,是数、理、化没有考好。”少年张之洞倒也坦然,“不过明年我一定能考上!”
“好,有志气!”罗耀国赞许地点点头,然后目光四下一扫,将这几千学子的渴望都收入眼底,“凡是对自己有信心的,都可以留在天京‘复读’,本王会安排考上太平大学堂的学生给你们补课,明年再战一场.本王在山巅等着你们!”
滚滚黑烟染透了汉江北岸的暮色,脸色铁青的杨秀清大步走进事故现场。俄式高炉的铸铁外壳裂如龟背,朝鲜工匠朴七的断腿还卡在进料口,手里攥着块含硫量严重超标的焦炭——那是用从中国进口的煤炭土法炼成的焦炭。可能是造成炸炉的原因,也可能是耐火材料不过关,或是别的什么原因。
图波列夫满头大汗地跟在杨秀清身后,他其实并不太懂炼铁,实在是赶鸭子上架来着。明明是照着图纸来的,可结果不知道怎么还是炸了。
“死伤者都从优抚恤,”杨秀清目光扫过满地的伤亡,然后冰冷的目光又扫过图波列夫:“继续干,一定要搞成!”
木屐声从杨秀清身后传来,稻子拿着一封密信悄悄走到杨东王身后:“东王,天京好像出了次科场舞弊.大比之后有人闹事,罗吴王还扣了两三千人参加什么‘复读班’!”
“考得什么?”杨秀清皱眉道问。
“数学、物理、化学、儒学、太平诸经。”稻子回答道。
“这都什么呀?科举哪有考这种东西的,谁会啊?”杨秀清眼珠子又转回了那台炸毁的高炉,对稻子说,“你再辛苦一下,去趟上海,看看能不能请几个会砌高炉的来!还有,不要怕花钱,多搞点什么图纸和配方之类的!”
“哈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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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金汉宫的雕花铜床在壁炉火光中泛着暖光,阿尔伯特亲王蜷缩在丝绸被褥里,肠鸣声混着窗外伦敦的雨声,像极了死神叩门的节奏。他这段时间因为和俄国人的战争而心力交瘁,再加上知道了自己命不久矣,心情总是有点抑郁,身体状况也越来越差,前几日不知道吃了什么?结果就上吐下泻了该不会是死期将至了吧?
说好的是1861年死,现在才1856年,还有5年呢!
“上帝啊,救救我,我还年轻,不想死.”阿尔伯特亲王正和上帝祷告呢,他忽然听见了房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“嗒、嗒、嗒”
高跟鞋踩碎走廊的寂静,紧接着阿尔伯特亲王就听见了妻子有些欢快的声音:“亲爱的阿尔伯特,该吃药了.”
同一时刻。
旧金山码头上,蒸汽船扬起的烟气还未散尽,黄世仁的千层底布鞋已踩在码头外的烂泥地里。他忽然听见一阵熟悉的锣鼓声,抬头一看,一个粤剧班子正唱《天父诛妖》,敲锣的却是个长相有点古怪,不像是汉人,也不像是白人,当然也不是黑人的少年,脸上涂着朱砂符咒。
而在咸腥海风里,一座洪秀全的鎏金圣像正被人抬着游行。这圣像已经被改成三头六臂——左持《圣经》,右握《真约》,中间两手捧着《天朝田亩制度》。咸丰穿着真约派牧师的黑袍,手里捧着《真约》,口中念念有词,应该是在念经,目光却对着日本艺妓的油纸伞发呆——她有点像凛子,可惜不是她!
“奥康纳参议员正在大教堂里给天王像贴金箔呢。”和咸丰一起德龄这时候突然指着远处的真约派大教堂,对着底下一群华人和爱尔兰人扯开嗓子道,“他的东瀛夫人说,一定要学会用客家话祷告,因为天王说过,天父讲的就是客家话.”
这时,码头上的华人突然沸腾了。正在竞选旧金山市长的史密斯挽着穿振袖和服的妻子走来,西装口袋插着把柯尔特1851海军型手枪——扳机护圈刻着“江南制造局”。
黄世仁看着眼前这一幕似乎有点不真实的场面,一时间都有点怀疑自己真的到了美国,还是来了广东?又或者他还在上海,只是黄粱一梦.
“这位兄弟,怎么称呼,从哪里来?”一个声音有点沙哑的京片子突然在黄世仁的耳边响起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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